“她擅自改動節點,和我沒有關係。”
陸予硯眉心緊擰。
“你是她的負責人。”
“現在合作方發函追責,專案出現重大損失,你一句沒關係就算了?”
“那你想讓我怎麼樣?”
“去跟合作方解釋清楚。”
他的語氣越來越冷,“就說是你交接不清,把責任先攬下來,事情平了再說別的。”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可笑。
他曾經握著我的手,說無論發生什麼,都會站在我這邊。
如今他也握著一份根本不存在的罪名,逼我替林薇薇認錯。
“不是我的錯,我不擔。”
陸予硯冷聲道:
“林知夏,你非要這樣嗎?”
“我哪樣?”
“冷漠,刻薄,不顧全大局。”他壓低聲音,“薇薇已經知道錯了,你為什麼不能讓她一次?”
我仰頭看著他。
“讓她一次?”
“她拿我的照片害我時,我讓過她。”
“你和她重逢後逼我離婚,我也讓過她。”
“現在她把公司專案搞砸了,還要我替她認罪。”
“陸予硯,你們所謂的讓,到底是要我讓到什麼地步?”
辦公室裡驟然安靜。
林薇薇輕輕扯了扯陸予硯的袖口。
“予硯,你別怪姐姐,是我自己沒做好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眼淚便掉了下來。
那滴淚像是壓垮了陸予硯最後一點耐心。
他猛地伸手攥住我的手腕,不由分說就把我往走廊盡頭拖。
“陸予硯你放開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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