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兩週,林薇薇雷厲風行。
推翻我定的施工方案,擅自把工期壓縮十天,私下約見分包商吃回扣。
訊息傳到我耳朵裡時,我正在改陸則衍公司的備選方案。
指尖頓了頓,我只覺得可笑。
果然,中期評審會那天,合作方總工程師翻完方案,“啪”地把檔案摔在桌上,臉色鐵青:
“陸總,你們這方案是開玩笑?結構漏洞百出,工期還敢提前十天?我們整條生產線都得為你們停擺!”
會議室裡鴉雀無聲。
陸予硯立刻看向我。
那眼神很明顯。
他想讓我替林薇薇收拾這個爛攤子。
可我沒有動。
直到合作方代表再次開口:
“如果陸氏不能拿出可行方案,我們會立刻終止合作,並保留追責權利。”
我開啟電腦,將一份檔案投上大屏。
“誰說陸氏沒有方案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螢幕上,是陸則衍公司做出的備用方案。
結構更穩,時間合理,成本也比林薇薇那份低了12%。
合作方當場拍板,說要和我進一步溝通。
會議結束後,陸予硯在走廊盡頭攔住了我。
“林知夏,你非要跟我對著幹?”
我抬眼望他,語氣平靜:
“專案是你從我手裡拿走的,誰做不是做?總比砸在林薇薇手裡,賠得底朝天強。”
我越過他離開。
晚上回到自己的房子,我從舊筆記本里翻出一張機票存根。
三年前,我們為了拿下第一個地標專案,連續四十天奔波在不同城市。
那天專案簽約成功,陸予硯紅著眼睛抱住我。
他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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