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予硯沒有反駁。
他只是盯著她熟悉的眉眼,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識到。
自己用三年婚姻替她贖罪。
可她或許從來沒有覺得愧疚。
甚至還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繼續把林知夏推入深淵。
陸予硯從林家離開後,林薇薇徹底慌了。
她連著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,全部無人接聽。
直到那天深夜,她忽然撥通了一個陌生號碼。
“我手裡的東西,可以讓陸予硯立刻下臺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沉默片刻,壓低聲音問:
“你想要什麼?”
“陸氏百分之八的股份,還有一筆錢。”
“林小姐,你未免太貪心了。”
“當年你們讓我拿林知夏的照片做局,可沒說最後會把我推出去頂罪。”
她冷笑,“現在陸予硯已經開始查我了,你們要是不救我,誰也別想乾淨。”
這通電話,被陸則衍的人截了下來。
第二天,他把錄音放到我面前。
我聽完,指尖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她準備動陸氏的核心資產。”
陸則衍翻開一份檔案。
“長房那邊也在等她。”
“他們打算透過海外賬戶轉走一筆資金,再利用你前夫當年的舊賬,把他從董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。”
我看著檔案上密密麻麻的賬戶和公司名稱,忽然想起三年前。
陸予硯被五房聯手圍剿時,曾經一夜之間失去三個專案。
所有人都說他完了。
是我從一份不起眼的審計報告裡,找到了長房做假賬的證據,又順藤摸瓜,查出了他們藏在海外的資金鍊。
那一晚,陸予硯抱著我,在落地窗前說:
“知夏,只要有你在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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