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票結果很快出來。
支援重組的股東,佔據絕對多數。
陸予硯坐在主位上,聽著董事會宣佈結果,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。
我看著他,忽然想起三年前。
他站在陸家老宅的主廳裡,被幾個兄弟聯手逼到絕境。
所有人都說他沒有勝算。
只有我站在他身邊,將一份份證據推到那些股東面前。
那一晚,他握著我的手,聲音發顫。
“知夏,只要我贏了,我什麼都給你。”
我那時沒有要任何東西。
因為我以為,他就是我想要的全部。
如今我才明白,真正可笑的不是他食言。
而是我曾經相信,一個人的承諾能勝過利益和偏愛。
散會後,我剛走出大廳,陸予硯便追了上來。
他攔在我面前,眼底是從未有過的狼狽。
“知夏。”
我停下腳步,卻沒有靠近。
“陸總,還有事嗎?”
這兩個字像針一樣刺進他心裡。
他喉結滾動,聲音沙啞。
“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?”
我看著他,竟然沒有想象中的痛。
我從包裡取出那枚舊婚戒。
戒指邊緣已經有了細微的劃痕,內圈還刻著我們名字的縮寫。
我曾經戴著它熬過無數個夜晚,也曾在恐懼發作時死死攥住它,提醒自己,我還有一個家。
我將戒指放進他的掌心。
“陸予硯,三年前領證那天,我以為那是我的新生。”
“離婚那天我才明白,真正的新生,是我終於不再把希望寄託在你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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