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。
城南。柳樹街。
玉顏樓開張。
三間鋪子打通。裡面寬敞明亮。
櫃檯全換成了紫檀木。地上鋪著青石板。牆上掛著名家字畫。
沒有放鞭炮。沒有請舞獅。
大門一開。客人首接湧了進去。
全都是京城的貴婦和千金小姐。
姜月眠坐在二樓的雅座裡。面前放著賬本和算盤。
翠竹在樓下招呼客人。
“攬月香膏，每天五十盒。每盒十兩。”翠竹站在櫃檯後面喊。
半個時辰。五十盒賣空。
五百兩銀子進賬。
沒買到的客人不肯走。圍在櫃檯前預定明天的貨。
姜月眠撥算盤。
五十盒攬月，成本不到一兩銀子。純利西百九十九兩。
十天就是五千兩。
加上之前攢的。她現在手裡有八千兩現銀。
可以買房了。
下午。姜月眠叫來了京城最大的牙婆。王婆子。
王婆子坐在雅座裡。喝著茶。眼睛打量著姜月眠。
這玉顏樓的東家，年紀輕輕，手段通天。王婆子不敢怠慢。
“姜老闆。您要什麼樣的宅子。”王婆子放下茶杯。
“兩進的院子。帶水井。位置要清淨。不要臨街。”姜月眠提要求。
王婆子腦子裡過了一遍手裡的房源。
“城東。柳樹衚衕。”王婆子說，“有個二進的院子。原先是一個外放的知州留下的。院子裡有兩棵百年桂花樹。水井在後院。極清淨。”
“多少錢。”姜月眠問。
“要價三千五百兩。”王婆子比劃了一下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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