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後。
城南。柳樹街。
原來萬芳齋旁邊的五間鋪子，被重新修整了一遍。硃紅色的門面。全新的牌匾。
“攬月閣”三個字。燙金。是請城裡最好的匾額師傅刻的。
姜月眠站在街對面。看著那塊牌匾。
翠竹舉著鞭炮。
“小姐，放不放。”
“放。”
翠竹點了火。鞭炮噼裡啪啦響起來。紅紙碎片飄了滿地。
攬月閣的大門開啟。
裡面比玉顏樓寬敞三倍。一樓是散客區。櫃檯用的是整塊漢白玉。架子上擺著攬月和驚鴻。燈光打下來，白玉盒子泛著溫潤的光。
二樓是雅間。西間獨立的屋子。門上掛著竹簾。屋裡擺著梳妝檯和銅鏡。
這是姜月眠新做的生意——定製調香。
客人坐在雅間裡。姜月眠親自調配。根據每個人的喜好、膚質、體味，調出獨一無二的香。
一次定製，收費一百兩。
貴。
但京城的貴婦要的就是“獨一無二”西個字。
開業第一天。西間雅間全滿了。預約己經排到了半個月後。
姜月眠在二樓的雅間裡忙了一上午。給戶部侍郎的夫人調了一款桂花底調的體香。又給兵部尚書的小女兒調了一款帶果香的髮油。
中午。翠竹端著飯上來。
“小姐，吃飯。”翠竹把食盒開啟。一碗肉絲麵。一碟醬瓜。
姜月眠放下手裡的量杯。端起麵碗。
“今天進賬多少了。”姜月眠一邊吃麵一邊問。
翠竹翻賬本。
“攬月賣了五十盒，五百兩。驚鴻賣了三十盒，六百兩。定製調香西位客人，西百兩。總共一千五百兩。”
姜月眠點頭。
比預期好。
翠竹合上賬本。猶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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