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方遠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姜月眠會首接提出當場驗證。
周圍的人都在等他回答。
李方遠眼神閃了閃，想往後退。
但趙文正己經開口了。
“李大人，姜掌櫃這個提議不錯。”趙文正摸了摸鬍子，“如果當場做一遍，確實能說清楚。”
張德清在旁邊點頭。雖然他耳朵背，但這個動作很明顯——他同意。
李方遠騎虎難下。
“這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當場提純，恐怕時間不夠。這蒸餾之法，至少要半個時辰。”
“半個時辰而己。”姜月眠轉身走回展臺，“諸位等得起嗎？”
她這話是問圍觀的人。
人群裡立刻有人應聲。
“等得起！”
“就是，看看到底有沒有毒！”
“我買了五盒驚鴻，今天必須看個清楚！”
姜月眠看向三位評委。
“三位大人，可否做個見證？”
趙文正點頭。
張德清也點了頭。
李方遠張了張嘴，最後憋出一句。
“那就……試試。”
姜月眠讓翠竹把琉璃器具擺正。
她從展臺下面的箱子裡取出紅花原料和紫膠。
兩樣東西分開放在小碟子裡。
圍觀的人往前擠。
姜月眠把紅花倒進燒瓶。加水。然後加入紫膠。
“紫膠是溶劑。”她邊做邊說，“用來萃取紅花中的色素。但紫膠本身有毒。所以必須分離乾淨。”
她點燃炭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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