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眠沒走。翠竹拉了拉她袖子。“小姐。咱們走吧？”
姜月眠沒動。
謝長行從主位上下來了。他走過堂中。走過那些還在行禮的小吏和差役。徑首走到姜月眠面前。
他停下。
看著她。
那張臉上的冷厲一點點退去。換了個表情。
“嚇著了？”
姜月眠搖頭。
“那你發什麼呆？”
“我在想。”
“想什麼？”
“想你到底還瞞了我多少事。”
謝長行愣了一下。然後笑了。
是那種平時的笑。嘴角歪歪的。有點欠揍。
“不多。就這一件。”
“你是西品。”姜月眠說，“你瞞了我快一年。”
“沒辦法。”謝長行說，“不瞞著。謝兆宇不會上鉤。”
姜月眠看著他。沒說話。
謝長行偏了偏頭。“生氣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走吧。送你回去。”
兩個人往外走。翠竹跟在後面。
走到大理寺門口。地上有一灘血。是謝兆宇的。人己經被抬走了。
謝長行繞過那灘血。步子沒停。
姜月眠也繞過去了。
“你餓不餓？”謝長行問。
“不餓。”
“騙人。你早上就吃了兩個包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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