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兆宇被帶走了。
當場上了枷鎖。兩個大理寺的衙役架著他。他的腿軟得站不住。被拖著往外走。
經過謝長行面前的時候。他停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”
謝長行沒說話。只是看著他。
謝兆宇咬著牙。“你等著。父親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大哥。”謝長行開口了，“你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。”
謝兆宇被拖走了。
姜月眠從公堂裡出來。翠竹跟在後面。手裡還抱著那個包袱。
“小姐。咱們贏了。”
“嗯。”
姜月眠站在臺階上。看著謝兆宇被塞進囚車。囚車搖搖晃晃走遠了。圍觀的人散了大半。
謝長行走過來。
“餓了嗎？”
姜月眠轉頭看他。“你剛才在外面站著。什麼都沒做？”
“我做什麼？”謝長行把摺扇從袖子裡掏出來。啪地開啟。“沈越在。我不用出面。”
“沈越是你的人？”
“不是我的人。”謝長行說，“他是二皇子的人。”
姜月眠愣了一下。
二皇子。
“你——跟二皇子什麼關係？”
“以後再說。”謝長行笑了笑，“先吃飯。早上那包子你也沒吃。”
姜月眠沒再問。
兩個人去了聽雪堂。要了一桌菜。翠竹也有位子。三個人吃飯。
吃到一半。門外來了個人。
二十出頭。穿著短打。腰間別著一把短刀。臉很瘦。眼睛很亮。進門先掃了一圈。然後走到謝長行身邊。彎腰說了幾句話。
聲音很低。姜月眠聽不清。
謝長行點了點頭。那人轉身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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