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整個禮堂鴉雀無聲。
有人在抹眼淚,有人在輕聲勸說。
“天吶,岑校草原來跟姜梨在一起過啊?”
“他都病成這樣了還跑來求婚,這也太深情了吧。”
“是啊,要不就原諒他吧。”
世人總是容易被這種自我感動的苦肉計打動。
他們看不到我曾經流過的眼淚,只看到他此刻的卑微。
我站在臺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燈光打在我的臉上,我沒有一絲動容。
甚至覺得有些可笑。
我拿起麥克風。
“岑野。”
我的聲音在安靜的大禮堂裡迴盪,冰冷得沒有一絲起伏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,你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跪,我就會感激涕零地跟你走?”
岑野渾身一震,抬起頭錯愕地看著我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,你現在的卑微,就能抹平你曾經帶給我的所有傷害?”
我一步步走下臺階,走到他面前。
沒有去接那枚戒指。
“兩年前,我求你公開的時候,你說我是你的軟肋,怕我受傷害。”
“一個月前,你為了程雪的面子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我滾。”
“現在,你被人戳穿了真面目,發現只有我才會無底線地包容你。”
“所以你跑來裝深情了?”
我字字誅心,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扎進他的痛處。
岑野的臉色灰敗,嘴唇劇烈地顫抖著。
“不是的......梨梨,我真的知道錯了......”
“遲來的公開,比草還賤。”
我打斷了他的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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