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洲走了出來,眉頭緊鎖。
“吵什麼?”
霍芸立刻迎了上去,挽住他的手臂。
“沈總,我就是想借宋設計師的鋼筆籤個字。”
“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吼我,好像我要搶她東西一樣。”
沈之洲看了看霍芸手裡的筆,又看向我。
只一眼,我就知道他認出了那支筆。
那是他親自去專櫃挑的,刻字也是他親眼看著刻下的。
“宋知意,你越來越沒有規矩了。”
沈之洲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一支筆而已,借給霍總監用一下怎麼了?”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那是你......”
“夠了!”
沈之洲厲聲打斷了我。
他似乎生怕我當著霍芸的面說出那支筆的來歷,戳破我們之間的關係。
“去給霍總監道歉。”
他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道。
周圍響起了竊竊私語。
“宋知意平時仗著業務好,也太傲了吧。”
“就是,連霍總監的面子都不給。”
“沈總脾氣這麼好都發火了,她真是沒眼力見。”
我看著沈之洲。
他避開了我的視線,伸手拍了拍霍芸的手背,像是在無聲地安撫。
我忽然覺得這一切荒唐至極。
“不用道歉了。”
我看著霍芸,扯出一個冰冷的笑。
“那支筆,我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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