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我開啟電腦,敲下了一份辭職報告。
沒有煽情,沒有抱怨。
只有一句簡短的:“因個人原因,申請離職。”
我把辭職信打印出來,簽上名字,放在了沈之洲的辦公桌上。
接著,我找來一個紙箱,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其實我的東西並不多。
幾本專業書,一個水杯,幾張手稿。
沒有合照,沒有情侶擺件。
因為他說過,在公司要避嫌。
收拾完辦公室,我打車回了那個我們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家。
我開啟所有的燈。
把衣櫃裡屬於我的衣服全部塞進行李箱。
洗漱臺上的牙刷、毛巾,護膚品,全被我扔進垃圾袋。
客廳角落裡那盆我精心照料了三年的龜背竹,我連盆一起抱走,送給了樓下的保安大爺。
凌晨三點。
這套房子裡,再也沒有了一絲宋知意存在過的痕跡。
我把家裡的鑰匙,和一張寫著“分手”的字條,一起壓在了茶几的玻璃杯下。
拖著行李箱走出大門的時候。
雨已經停了。
空氣裡帶著一種洗刷過後的清新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毫不留戀地走進了夜色裡。
週一早晨。
星圖建築的辦公區裡。
沈之洲照常踩著點走進公司。
他習慣性地先朝著我的工位看了一眼。
沒有人。
他皺著眉,只看到一張空蕩蕩的桌子。
乾乾淨淨,就像從來沒有人在這裡辦公過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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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了職辭,師計設宋......總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