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軒,我已經說過,不能在大會上動手,否則便視為挑釁我昊天宗,你竟敢當著我的面殺人?”
袁暘話落,死死的盯著李軒。
聽到這話,李軒卻笑了。
“當著你面殺人又如何?”
“剛才天雷宗動手的時候,你在幹什麼?現在才站出來,如此不公,不就是因為我打了你的手下嗎?”
“再敢廢話,我連你一起殺了。”
這話出口,周圍更是一片譁然。
這李軒得罪天雷宗也就罷了,難不成還想連昊天宗一起得罪?
昊天宗可是有帝兵存在的勢力。
這麼多年來,還沒有哪個勢力真的敢惹昊天宗呢!
狂!
太狂了!
袁暘因為憤怒臉頰都有了幾分扭曲,聲音更是充滿了寒意:“李軒,你莫不是以為能殺了聶雲陽,便可以挑釁我昊天宗了吧?”
“你剛才所靠的不過是我昊天宗祖師留下的青璃劍,但你要明白,青璃劍只是北帝祖師使用過的一柄寶劍,而我昊天宗卻身負整個北帝傳承。”
“整個北帝傳承?看來你的底牌很多啊!”
李軒似笑非笑道。
“一位大帝留下的傳承不是你能夠想象的。”
袁暘傲然道。
他試圖溝通北帝留在此處的一套陣法,只是下一刻臉上的表情卻凝固了。
陣法毫無動靜。
怎麼回事?
李軒笑了:“是啊,大帝的手段豈是你能夠想象的。”
手一揮,一道劍光飛出,洞穿了袁暘的頭顱。
“砰!”
下一刻,整個頭顱直接炸開,無頭屍體砸落在地上。
鮮血飛濺。
李軒罵罵咧咧道:“廢話真踏馬多,早就看你不爽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