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禮徹底傻了。
他以為那個男人只是個長得像他的小白臉。
卻沒想到,自己引以為傲的身份和地位,在對方面前連個笑話都不如。
第二天傍晚。
我穿著蕭扶光讓人送來的高定長裙,準備陪他去參加一個晚宴。
剛走出莊園的大門。
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邊的樹叢裡衝了出來。
是姜禮。
他渾身都被露水打溼了,顯然在這裡守了整整一夜。
他眼眶深陷,眼球里布滿紅血絲。
原本那股子矜貴傲氣的少爺模樣蕩然無存。
“清梧。”
他嗓音沙啞得像吞了沙子。
他不敢靠近我,只是站在幾步之外,用那種卑微到極致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我錯了。”
他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我不該推你,不該管許漾漾,我什麼都改。”
他伸手想去抓我的裙角。
被旁邊的保鏢一腳踢開。
姜禮摔在地上,又固執地爬起來。
“你跟我回去好不好,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看著他臉側那塊難看的疤痕。
“姜禮,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。”
我語氣平靜得連一絲嘲諷都沒有。
“我不愛你。”
“我留在你身邊,只是因為你長得像他,脾氣也像他以前那般執拗。”
“你在我眼裡,從來就只是一件有瑕疵的替代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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