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這位小姐。”
蕭扶光微微用力,許漾漾立刻疼得慘叫起來。
“在我面前動我的人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命太長了。”
他甩開許漾漾的手,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,彷彿碰了什麼髒東西。
“保安。”
蕭扶光淡淡開口。
立刻有幾名人高馬大的保安跑了過來。
“把這位不速之客請出去,順便查查是誰把她放進來的,一併拉入黑名單。”
許漾漾臉色煞白,掙扎著大喊。
“你們不能這樣對我。”
蕭扶光摟著我的肩膀,轉過身。
“順便通知業內,以後哪家公司敢錄用她,就是跟我蕭扶光過不去。”
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直接宣判了許漾漾的社會性死亡。
她徹底癱軟在地上,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。
不遠處。
姜禮站在陰影裡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他也是費盡心機才弄到了一張請柬。
他眼睜睜地看著蕭扶光如何為了我,不費吹灰之力地碾碎別人。
也看到了蕭扶光對我那種毫無保留的偏愛。
那種偏愛,是他這五年裡,從來沒有給過我的。
姜禮轉身離開晚宴。
他連夜跑去了一家地下紋身店。
他把蕭扶光的照片拍在桌子上。
“給我紋,就在眼角,紋一顆一模一樣的。”
紋身師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。
“你這裡剛受過傷,皮肉都是爛的,根本上不了色。”
姜禮紅著眼眶,一把揪住紋身師的領子。
”。出都我錢多,紋就你紋你讓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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