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
地下室裡沒有窗戶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只有牆角的漏水管,發出滴答滴答的機械聲。
我不知道自己繡了多久。
肩膀僵硬得像是一塊生鐵,稍微轉動一下,骨縫裡就傳來咔咔的響聲。
手上的燒傷因為沒有處理,已經開始嚴重發炎。
高燒讓我渾身冷汗直冒,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火星子。
鐵門“吱呀”一聲再次被推開。
這次進來的只有賀聽瀾一個人。
她手裡端著一杯溫水,還有一個三明治。
看著我佝僂在桌前的背影,她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
“裝死裝夠了嗎?”
她把水和食物放在桌角,語氣依舊硬邦邦的。
“吃點東西。別真把自己餓死在我的地盤上,我嫌晦氣。”
我沒有理她,全神貫注地對付著手裡的金線。
這種絲線極細,需要手指有極高的敏銳度。
可我現在的指尖腫脹得像胡蘿蔔,上面佈滿了黃色的水泡。
每一次下針,都是一場酷刑。
見我無視她,賀聽瀾的火氣又竄了上來。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強行將我扯了起來。
“溫鶴晏,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!”
“啊——”
我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她正好捏在我的燙傷處,脆弱的皮膚瞬間被粗糙的布料蹭破,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淌。
賀聽瀾像是觸電般鬆開手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不知道躲?”
我跌坐回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眼前一陣陣發黑,額頭上的冷汗滴進了眼睛裡,刺得生疼。
”。我借機手把你,瀾聽賀“
。見不聽乎幾得弱虛音聲,頭起抬我
”。音聲的聽聽想我,話電個打院醫給我讓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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