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長風喝多了,在車上就已經睡死過去,被助理送回了學校。
她扯開領帶,習慣性地踢掉高跟鞋。
客廳裡漆黑一片,安靜得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聲音。
“楚扶光,給我倒杯蜂蜜水。”她閉著眼睛,向著廚房的方向喊道。
往常這個時候,不論多晚。
那個男人都會穿著柔軟的家居服,端著溫度剛好的水,輕手輕腳地走到她面前。
然後用那雙總是帶著崇拜和順從的眼睛看著她。
但今天,回應她的,只有死寂。
盛昭華皺起眉,有些煩躁地睜開眼。
她大步走向廚房,開啟燈。
島臺上空空如也,沒有水,也沒有那個熟悉的背影。
“楚扶光!你在跟我玩什麼把戲?”
她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怒意。
她一把推開主臥的門。
床鋪平整,連一絲褶皺都沒有。
洗漱臺上,那些他平日裡寶貝得不行的男士護膚品,全都不見了。
盛昭華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一種莫名的慌亂像藤蔓一樣爬上心頭。
她轉身衝進衣帽間。
拉開櫃門的瞬間,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不僅是楚扶光的衣服不見了。
她隨手扔在這裡的幾塊限量版名錶、幾件高定外套、甚至連領帶夾。
全都沒了。
整個衣帽間像被洗劫過一樣,空蕩蕩地嘲笑著她的自以為是。
目光下移,她看到了放在梳妝檯正中央的東西。
一張黑色的銀行卡,和一本厚厚的、封皮泛黃的筆記本。
盛昭華顫抖著手,拿起那張卡。
手機在這個時候叮地響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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