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盛昭華冷笑,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。
“你拿我當猴耍了六年,捲走我那麼多東西,現在跟我喊疼?”
我嘆了口氣,放下筷子。
“盛小姐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。我走之前,可是把那二十萬本金還給你了。”
“至於那些東西,不都是你不要的垃圾嗎?我幫你做環保回收,你該給我發麵錦旗才對。”
盛昭華被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激怒了。
她猛地彎下腰,雙手撐在桌面上,將我困在她的陰影裡。
“楚扶光,你以為躲到這種窮鄉僻壤,我就拿你沒辦法了?”
“跟我回去。現在,立刻。”
她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人,永遠學不會低頭。
我看著她那張依然美麗,卻讓我感到無比厭煩的臉。
突然笑了。
“盛昭華,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”
我直呼了她的全名,這是六年來的第一次。
她猛地愣住了。
“合同到期了。老子現在有錢有房,為什麼要回去給你當狗?”
我用力甩開她的手,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賬單。
“服務員,結賬。”
盛昭華看著我毫不留情轉頭的背影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你以為你逃得掉?”她在我身後冷聲威脅。
我沒有回頭,只是牽起富貴的繩子。
“這裡是法治社會,盛小姐,你要是敢硬來,我就報警。”
我走出火鍋店,夜晚的涼風吹散了身上的火鍋味。
卻吹不散盛昭華帶給我的陰霾。
我知道,以她的性格,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,我就見識到了資本的力量。
我推開院門,準備去買早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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