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明朝轉過身,看著落地窗外繁華的街景。
語氣裡透著絕對的自信。
“他不會。”
“我派人盯著他的賬戶,這三年他沒有大額進賬。”
“他每天除了去裝卸站扛沙袋,就是去那種黑診所打零工。”
“他連一件新衣服都沒買過。”
“他知道自己離不開我,所以他在熬,等我消氣。”
我聽著她輕描淡寫的分析,冷得靈魂都在發抖。
她知道。
她什麼都知道。
她知道我在黑診所裡幹粗重的髒活。
她知道我為了省幾毛錢在菜市場跟人爭吵。
她看著我在泥沼裡掙扎求生。
卻依然覺得這只是我“認錯”的態度。
林如琢撇了撇嘴。
“那也說不定是他跟那個富婆過得太慘了呢。”
“你忘了當初那份親子鑑定是怎麼寫得清清楚楚的了?”
厲明朝轉頭看向林如琢。
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那份鑑定是你找人做的。”
“你當時跟我說,只要拿這份假鑑定去詐他,如果他心虛,就會主動交代。”
“如果他死不承認,就冷他三年。”
“現在三年期滿了,他沒找任何人。”
“這個賭,你輸了。”
林如琢的臉色僵了一瞬。
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種男閨蜜般的無賴笑容。
“行吧,我認輸。”
“不過明朝,你真覺得一個男人被你折磨三年,還會像以前一樣愛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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