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把他們接走,順便把那個貧民窟夷為平地。”
“就當是跟過去徹底告別。”
林如琢走過來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明朝辦事就是利落。”
“不過我可提醒你,那男人這兩天神經兮兮的。”
“前天還打電話給我,說孩子快死了,讓我求你接電話。”
厲明朝整理袖口的手頓住了。
她眉頭微皺,看向林如琢。
“他打給你了?”
林如琢毫不在意地點頭。
“是啊,哭天搶地的,那演技不去拿奧斯卡都屈才了。”
“估計是知道三年期限快到了,怕你真不要他,故意下猛藥呢。”
厲明朝的眼神深了深。
“他說是孩子快死了?”
“騙你的唄。”林如琢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讓人去那附近查過了,他前幾天確實帶著孩子去過一趟社群診所。”
“不過就是個普通感冒發燒而已。”
“他故意把病歷單拍得模模糊糊的,想套你的同情心。”
厲明朝的神色重新恢復了冷漠。
她輕嗤了一聲。
“他還是這麼喜歡耍這些小聰明。”
“明天等我見到他,得好好教規矩。”
她不知道。
那不是普通的感冒。
那是腦腫瘤壓迫神經引發的高燒。
社群診所的醫生連藥都不敢開,直接讓我帶孩子去大醫院。
可我連掛號費都湊不齊。
我看著厲明朝眼底的從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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