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
厲明朝猛地轉頭,雙眼猩紅地衝他怒吼。
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。
她重新轉過頭,看著懷裡的遲遲。
她試圖把那個昨天快遞過來的電話手錶,戴在遲遲僵硬的手腕上。
“遲遲,媽媽給你買手錶了。”
“你戴上,以後就能隨時找到媽媽了。”
可遲遲的手腕已經僵直。
她怎麼掰也掰不彎。
“戴上啊!為什麼不戴上!”
她突然崩潰地大吼起來,用力去扯遲遲的小手。
“咔噠”一聲。
遲遲僵硬的腕骨被她生生掰折了。
她愣住了。
看著遲遲軟軟垂下去的小手,眼淚終於決堤而出。
“對不起......對不起遲遲,媽媽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手忙腳亂地想把那隻手接回去。
卻摸到了遲遲光禿禿的腦袋,和那道可怕的刀疤。
她的手停在了那道疤上。
指尖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泛白。
門外的走廊裡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。
是對面的鄰居聞到了味道,帶著警察趕來了。
幾名警察衝進屋裡。
看到這一幕,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把人拉開,保護現場!”
兩個警察上前,試圖將厲明朝從我們身邊拉走。
“滾開!別碰他!”
厲明朝像瘋了一樣揮舞著手臂,死死抱著遲遲不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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