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明朝捏開他的下巴,將那半瓶農藥毫不留情地灌了進去。
“咳咳......啊——!”
林如琢劇烈地咳嗽著,液體順著嘴角流下,燒灼著他的皮膚。
他捂著肚子在地上瘋狂打滾。
淒厲的慘叫聲穿透了隔音門,卻沒有人敢進來。
厲明朝站在一旁。
看著他在地上痛得抽搐、翻滾,甚至大小便失禁。
她的眼底沒有一絲快意。
只有無盡的空洞。
我飄在辦公室的天花板上。
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。
內心裡沒有一絲波動。
疼嗎?
他現在的疼,不及遲遲在病床上哀嚎的萬分之一。
不及我把藥水嚥下去時,那種絕望的千萬分之一。
半小時後,救護車把奄奄一息的林如琢拉走了。
厲明朝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樓下的救護車閃爍著藍光遠去。
她拿出手機,撥通了助理的電話。
“打通醫院的關係。”
“保住他的命,但不用給他上止痛藥。”
“我要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分痛苦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她突然捂著臉。
身體順著玻璃幕牆緩緩滑落。
在一片死寂的辦公室裡,她發出了一聲猶如野獸瀕死般的嗚咽。
“望舒......”
“我把他毀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......回來看看我。”
我看著她卑微蜷縮的背影。
。睛眼了上閉緩緩
。了能可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