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鶴亭慢慢鼓起掌來,聲音在空曠的武館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沒想到何家真正的高手,竟然是一直在後廚掌勺的賢內助。”
他揮了揮手。
身後的保鏢立刻上臺,將疼得幾乎暈厥的雷震拖了下去。
“不過,裴先生。”
沈鶴亭推了推眼鏡,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。
“你剛才這一下,似乎不屬於何家的形意拳啊。”
他慢條斯理地走到擂臺邊緣,抬頭看著我。
“全港武術界都知道,何家是以正宗形意拳立足。”
“你用這種來歷不明的野路子傷了人,恐怕不太合規矩吧?”
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,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這人不僅心黑,而且非常擅長用規則綁架別人。
就在這時,何微霜不顧表叔的阻攔,衝到了臺下。
“沈鶴亭你少放屁!”
她用完好的那隻手抓著圍繩,眼睛卻死死盯著我。
“我姐夫用什麼拳管你屁事!能打贏就是規矩!”
我轉頭看向何微霜,心裡稍微有些安慰。
雖然她平時總罵我男保姆,但關鍵時刻還是向著自家人。
何青筠也終於緩過神來。
她扶著受傷的肩膀走到我身邊,壓低了聲音。
“裴淵,你到底......”
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先把藥上了。”
我把椅子上的碘伏遞給她,然後轉身重新面對臺下的沈鶴亭。
“沈少爺說得對,我剛才確實沒用形意拳。”
我挽起白襯衫的袖口,露出一截沒有一絲傷疤的結實小臂。
“因為剛才那不叫拳法。”
我語氣平靜地看著他。
”。菜擇,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