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嘆了口氣。
在廚房切肉的時候,要是刀不快,就得順著肉的紋理去切。
這叫庖丁解牛。
我沒有後退,反而迎著他的腿風往前跨了半步。
就在他的小腿即將接觸到我膝蓋的瞬間。
我抬起左手,用手背貼住了他的腳踝。
順勢一撥。
鐵面引以為傲的力量瞬間失去了重心。
他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半個圈,重重地摔在地板上。
沒等他起身,我的右腳已經輕輕踩在了他的胸口。
“這叫片魚。”
我低頭看著他因為震驚而瞪大的眼睛。
“借力打力,順著骨頭的縫隙走,不用費太大的勁。”
鐵面怒吼一聲,雙手抱住我的腿想把我掀翻。
我腳尖微微用力,精準地壓在了他胸口的幾個穴位上。
他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,渾身軟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。
我收回腳,嫌棄地拍了拍鞋面上的灰。
“可惜,你這肉質太老,片不出好魚片。”
整個場館再次鴉雀無聲。
如果說打敗雷震是僥倖,那秒殺鐵面就是絕對的實力碾壓。
沈鶴亭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看容了。
他那副金絲眼鏡後邊,第一次露出了夾雜著恐懼的驚疑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沈鶴亭死死盯著我。
“全港武林,從來沒有你這號人物!”
我撿起那條小黃鴨圍裙,重新系在腰上。
“我就是一個在家煮飯的男保姆。”
我看著他,神色溫和,眼神卻冷得像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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