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何蒼筤甚至已經準備讓人報警了。
十一個人,將我團團圍住。
有人拿著短棍,有人戴著指虎,顯然連規矩都顧不上了。
我站在中央,連防守的姿勢都沒擺。
只是輕輕揉了揉手腕。
第一個衝上來的是拿短棍的,當頭劈下。
我側身躲過,順手捏住他的手腕。
“這招叫擀麵皮。”
我一邊說著,一邊用力一扭。
隨著一聲慘叫,短棍掉落,他的手腕直接脫臼。
剩下的十個人像瘋了一樣撲上來。
我彷彿回到了那個充滿血腥味的地下八角籠。
只是這一次,我的動作裡沒有殺氣,只有一種近乎藝術的精準。
“顛勺,講究的是火候和腕力。”
我一掌拍在左邊那人的下巴上,他整個人直接凌空飛起,砸暈了後面的兩個。
“切絲,講究的是眼疾手快。”
我穿梭在人群中,每一次伸手,都會伴隨著清脆的骨折聲和哀嚎。
我像是在廚房裡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。
不到一分鐘。
十一個頂尖高手,全部躺在擂臺上哀嚎。
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。
沒有一滴血濺在我的白襯衫上。
我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。
我站在一地的人形障礙物中間,看著臺下已經面無人色的沈鶴亭。
“沈少爺。”
我溫和地開口,聲音在空曠的場館裡迴盪。
“這道滿漢全席,您還滿意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