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我依然保持著溫和的微笑,伸手把袖子重新扣好。
“我只懂廚藝,不懂什麼Ghost。”
那個海外教練卻直接雙膝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Ghost大人,我不知道是您......求您寬恕......”
他竟然直接嚇得開始磕頭。
這滑稽的一幕,讓沈鶴亭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。
他引以為傲的三大世家底牌,在我面前不僅是個笑話,甚至連和我直視的勇氣都沒有。
“沈鶴亭。”
我收斂了笑容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何家這幾年,退讓得太多了。”
“多到讓你們以為,形意拳的門楣,誰都可以來踩一腳。”
我一步一步走下擂臺。
我每靠近一步,沈鶴亭就往後縮一寸。
直到他退無可退,被我逼到了牆角。
我伸出手,輕輕幫他扶正了鼻樑上歪掉的金絲眼鏡。
“今天這件事,怎麼算?”
我的聲音很輕,就像在問他今晚要不要留下來喝碗湯。
但沈鶴亭卻抖得像風中的落葉。
“我......我們馬上走......”
他嚥了口唾沫,試圖找回最後一絲尊嚴。
“城南的武館......我們不要了。”
“不要了?”
我微微歪了歪頭,眼神里透出一絲疑惑。
“打傷了我何家的人,踩了何家的門檻,一句不要了就想走?”
“這可是恐龍時代都不會同意的規矩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