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折著。
何家弟子瞬間炸了鍋。
何微霜紅著眼睛就要往臺上衝,卻被裁判攔住。
沈鶴亭放下茶盞,輕輕嘆息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他語氣裡充滿了遺憾,連眉毛都微微蹙起。
“阿泰這孩子從小在貧民窟長大,下手沒輕沒重,我回去一定好好說他。”
他說著,轉頭看向何青筠。
“青筠妹妹,醫療費我們沈家全包,另外再補償陳兄弟一百萬。”
“你看,還要繼續嗎?”
何青筠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血絲。
她死死盯著臺上的陳峰被擔架抬下來。
“繼續。”
這兩個字幾乎是從她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我端著西瓜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其實剛才那個泰拳手的變招,我三秒前就看出來了。
那是海外地下拳場最髒的斷腿技。
專挑人發力瞬間的脆弱點下死手。
但我被家人以“別靠近擂臺危險”為由,隔絕在了最外圍。
我根本來不及出聲提醒。
或者說,就算我出聲了,也沒有人會聽一個煮飯保夫的話。
何微霜換上了比賽服,第二場她要親自上。
我端著藥酒湊過去。
“微霜,對面如果壓低重心,你千萬別用高鞭腿。”
何微霜正低頭綁著繃帶,連頭都沒抬。
“姐夫,你連沙袋都扛不動,就別在這指點江山了。”
她語氣倒沒有平時那麼刺,更多的是一種無奈。
“你往後站站,一會兒血濺到你那件白襯衫上,我姐還得給你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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