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嫌惡地瞪了我一眼,轉手拿起一瓶未開封的進口礦泉水,重重地磕在我面前。
“既然來了,就別乾坐著裝死。”
“去,幫我們把水擰開。”
我看著那瓶水,手腕痠軟得根本抬不起來。
可是周圍幾雙眼睛都死死盯著我。
我咬緊牙關,雙手握住瓶蓋,拼盡全身僅剩的一點力氣往反方向擰。
掌心摩擦得生疼。
瓶蓋紋絲不動。
我試了三次,手指已經完全脫力了。
“我......擰不開。”
我低著頭,聲音乾澀。
顧辭安猛地站起來,一把奪過水瓶。
“沈晏清,你裝什麼虛弱!”
“連個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,你以為你是智障還是殘廢?”
“裴總又不在,你在這演給誰看呢!”
他氣急敗壞地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我被他吼得耳朵嗡嗡作響,腦子裡一陣天旋地轉。
我想站起來解釋。
可剛一挺直背脊,雙腿就猛地一軟。
我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,直直地朝前栽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,我的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痛覺甚至比知覺來得更慢。
我趴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
包廂裡安靜了一秒。
緊接著,爆發出一陣比昨天更放肆的鬨笑。
“哈哈哈哈!你們看他那個死出!”
“為了碰瓷,隨時隨地往地上倒啊!”
“沈晏清,你真以為自己是瓷娃娃呢,一碰就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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