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知道,她們不會信。
家宴結束後,我一個人順著走廊往外走。
“站住。”
顧辭安帶著幾個闊少,堵在了走廊轉角處。
他雙臂抱胸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沈晏清,你到底想纏著裴總到什麼時候?”
“你除了會裝可憐、裝嬌弱,還會幹什麼?”
我靠在冰涼的牆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飢餓帶來的虛脫感讓我連站立都很困難。
“我沒想纏著她......”
我想解釋,可喉嚨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,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我看在他們眼裡,就是一副心虛不敢吭聲的死樣子。
“不說話?心虛了?”
顧辭安冷笑。
“平時問你吃什麼,你輕聲細語地說‘都行’,裝得多清高啊。”
“背地裡卻變著法兒地在裴總面前刷存在感。”
“你這種男綠茶,我見得多了!”
他越說越激動,猛地推了我的肩膀一把。
我本就站立不穩,被他這一推,整個人直接撞在了身後的牆上。
後腦勺傳來一陣鈍痛。
眼前徹底黑了下去。
我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,耳邊是他們肆無忌憚的嘲笑聲。
“看吧看吧,又倒了!”
“這碰瓷的技術真是越來越熟練了。”
腳步聲響起,裴南嘉從後面走了過來。
她看著癱倒在地的我,眼中滿是不耐煩。
“沈晏清。”
她冷冷地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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