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......裴總。”
“財務那邊說,每個月的兩百萬確實打出去了。”
“但是......但是半年前,老爺子以未婚夫花錢大手大腳為由,讓人把那個專屬賬戶的控制權拿走了。”
“老爺子吩咐,每個月只給沈先生轉......轉二百五十塊,作為基本的水電費。”
“剩下的錢,都截留在老爺子的私人金庫裡了。”
裴南嘉的高挑身軀猛地晃了一下。
她後退了半步,像是不認識那個女保鏢了一樣。
“爺爺?”
她喃喃自語,眼中的震驚逐漸轉變為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。
她猛地轉過頭看向我。
我想,她現在終於明白,我走十幾步路為什麼會大喘氣了。
終於明白我為什麼擰不開礦泉水瓶蓋了。
終於明白我為什麼被推倒在地上,半天都爬不起來了。
因為我是一個連飯都吃不起的餓殍。
裴南嘉的眼眶更紅了,她蹲下身,伸出顫抖的手,想要觸碰我的臉頰。
“晏清,對不起,我不知道......我真的不知道......”
她的聲音哽咽了。
我看著她伸過來的手,用盡剛剛恢復的一絲力氣。
極其緩慢,但極其堅定地。
把頭偏向了一邊。
避開了她的觸碰。
“別碰我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,很啞,但終於不再是氣聲了。
“我嫌髒。”
裴南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她的瞳孔驟然收縮,像是被一根無形的針狠狠刺了一下。
她可能從來沒有想過,那個平時連大聲說話都不敢、對她言聽計從的沈晏清,會用這種眼神看她。
那是看垃圾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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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吧婚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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