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這小子也太狂了,竟然敢欺負到咱兄弟的頭上!老子非弄死他不可!”
陳冬一走,譚興旺就氣得直跺腳。
譚興兵趕忙勸說道:“二哥,先別衝動,我覺得這小子沒那麼簡單,咱還是從長計議的好!”
譚興旺這才強壓住怒火,鄭國濤的座上賓,他確實也不敢隨便碰。
“行吧,先讓人摸摸他的底子再說,要只是虛張聲勢的話,一定要讓他好看!”
陳冬這邊剛走出治安所,便看到孟淮康已經在那裡等候。
“陳老弟,你可算出來,鄭局那邊都快急死了!”孟淮康滿臉焦急。
陳冬隨口問道:“鄭局那邊到底什麼情況啊?”
“你的話應驗了!昨天大半夜,鄭局的頭疼突然嚴重,頭疼欲裂,我給他開了好幾次止疼藥都無濟於事!”
“現在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,只能求助於陳老弟了!”
陳冬嘆了口氣,“行吧,鄭局現在人在哪,帶我過去。”
孟淮康開車,沒二十分鐘就把陳冬帶到了鄭國濤的家中。
這是一個獨棟別墅,看上去有些年頭,並不像是新遷的,看來鄭國濤之前的確沒撒謊,他最近確實沒喬遷過新居。
而且,陳冬也專門看了眼,這棟別墅的風水還是可以的,至少沒有到了可以噬主的程度。
那鄭國濤的風水病到底因何而起?
剛一進門,就聽到臥室裡傳來一聲聲痛苦的哀嚎。
“疼!疼死我了啊!!誰來救救我啊!!媽呀,嗚嗚嗚……”
病床上的鄭國濤疼得滿地打滾,哭爹喊娘。
要不是親眼所見,誰能想到平日裡威風八面的警局一把,一天時間竟狼狽成了這番模樣。
事實上,這也怪不得鄭國濤。
他現在的感覺,就像是有人在拿電鑽對著他的腦袋開顱一樣,這種痛苦,的確不是普通人能夠忍受的!
“陳先生,你終於來了!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陳老弟!”
鄭國濤看到陳冬就像是看到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樣,抓著腿不肯撒手。
陳冬嘆了口氣,“鄭局,我昨天就說了,你家這風水有問題你還說我是騙子。怎麼樣,這回信了吧?”
“信了信了,我全都信了!”鄭國濤現在頭疼欲裂,哪有心情跟陳冬理論,一個勁兒地連連點頭。
“陳先生,昨天都是我不好,我跟你道歉了!”
孟淮康有些於心不忍了,“陳老弟,鄭局他已經知道後悔了,要不你還是先想辦法治治他的病吧!”
陳冬點頭,“這個好辦。鄭局的病本身就是受了風水的影響才會如此,只要能找出這風水局中的煞氣之源,鄭局的病情便會有所緩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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