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中午,陳冬正躺在魚塘邊的躺椅上曬著太陽呼呼大睡,劉宏偉開著他那輛破車便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。
“陳冬,不好了,出事了!”
劉宏偉邊跑邊喊,急得滿頭大汗。
睡夢中的陳冬,自然也早已聽到了一切。
不僅如此,陳冬想都不用想,就能猜到出了什麼事。
他卻是懶得理會,翻了個身,繼續睡覺。
劉宏偉急得不行,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陳冬跟前,用力地將陳冬搖醒。
“陳冬,快醒醒啊,真出大事了!”
陳冬無奈,只得睜開雙眼,慢條斯理地道:“讓我猜猜,是不是其他村的村民,見咱們改河道,不願意,所以不讓你們施工了?”
劉宏偉驚大了雙眼,不可思議地道: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的?”
陳冬輕笑,“這還用問嗎!那翠綠河本來就是咱們幾個村子共用的,你們不跟人家打一聲招呼就胡亂改,人家不同意,那不是肯定的嗎?”
劉宏偉嘆了口氣,“你說的我都懂,可現在河道都挖了一半了,錢也都投進去了,總不能半途而廢吧?”
“所以陳冬,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啊!”
陳冬不禁苦笑,“我想辦法?當初我就告訴過你們不能隨便改河道,可你們就是不聽啊。”
“現在出了事情你卻說讓我想辦法,我能有什麼辦法啊?”
“再說了,你們才是青山村的掌權人,出了事也該你們這些村部的人頂著才對。”
“我就一小老百姓,連提出不同意見的資格都沒有,我能管好自己就不錯了,還操你們這份兒閒心幹嘛啊我!”
陳冬說罷,便倒頭繼續睡覺。
也難怪陳冬會如此。
事實上,那天村部會議之後,陳冬就又去找過劉宏偉一次,讓他好好地勸說一下江茵雪的。
結果劉宏偉一心只想著要伺候好江茵雪,對陳冬的話那是壓根兒沒聽見去。
所以既然如此,現在出了事,也就怪不得陳冬會翻臉了。
劉宏偉自知理虧,便趕忙陪著笑臉道歉:“陳冬,我知道,之前叔沒聽進去你去的話,那都是叔的錯。”
“不過我那也不光只是為了巴結江茵雪啊,我也是覺得要是真能順利地把河裡的水引到咱們村來,那對於咱們青山村來說,也是一件大好事啊!”
陳冬苦笑,“那你就沒想過其他村會不願意嗎?”
“我當然想過!”劉宏偉一臉苦色地道,“我是看江茵雪那麼有魄力,還以為她能憑藉她的身份背景,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呢。”
“誰知道,那女人壓根兒就不是有魄力,她那是真的虎而已啊,啥都沒準備就直接上了。”
“現在工程搞了一半搞不下去了,敢情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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