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茵雪也是不以為然地道:“放心吧,這青天白日的,這麼多人,他還能把我給吃了怎麼的!”
說罷,江茵雪便直接隨著曹波上了車。
曹波冷著臉提醒道:“光子,我跟美女村書有好多話要說。給老子看好了,別讓任何人打擾了我們的雅興。明白了嗎?!”
光子點了點頭,“明白了波哥!”
曹波便再沒有廢話,直接上車關門。
“江村書……”
趙恆急得不行,還想上前提醒,結果被之前那個名叫光子的壯漢一把推了出去。
“江你媽江!”光子指著趙恆的鼻子,惡狠狠地說道:“這裡這麼多人都不吭氣兒,就你他媽的在這裡瞎嗶嗶。咋的,就你長嘴了是吧?”
“告訴你,趕緊給老子滾蛋,要不然,信不信老子把你嘴給你撕下來!”
說話間,七八個打手便衝了上來,直接就把趙恆給推到了一邊。
同時,這些打手像是一根根樁子一樣,站在了距離車子五米外的地方,圍成了一個圈,把所有人都給擋在了外面。
看到眼前這一幕,趙恆還有青山村的眾人,都是不由得擔心起來。
在他們看來,江茵雪這麼隻身跟曹波呆在一起,簡直是太危險了。
而且,就曹波這種唯利是圖的小人,想從他這裡商量個好來,怎麼可能?
這跟與虎謀皮有什麼區別啊!
而此時的江茵雪,對於自己身處的境地卻是毫不自知。
在她看來,這個曹波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,都還挺懂規矩的,至少不像是剛才的羅大牛他們那些人,那般粗魯!
“行了,曹先生。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了,有什麼話你可以直說了吧?”江茵雪面色清冷地道。
曹波笑呵呵地道:“我先問一下啊,這河道,江村書你是真的想修嗎?”
“當然!這還用說嗎!”江茵雪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。
曹波又道:“這修河道的困難你也看到了,要想就這樣一聲不吭地修下去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所以,江村書你要是真想把河道修下去的話,多多少少肯定是要付出點兒代價。不知道江村書你舍不捨得啊?”
“代價?”江茵雪詫異道,“什麼代價?如果是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內的話,倒也不是不可以!”
聽到江茵雪這麼說,曹波頓時一喜。
這村書雖然是個女人,說起話來倒還算乾脆。
曹波笑了笑道:“其實也沒什麼。你也知道,那些村子的人之所以不讓你們改河道,還不就是因為嫉妒你們青山村發展得好,他們沒落到好處嗎!”
“只要錢能給到位,我保證那些人一個個都服服帖帖的,哪怕你把河道修到天邊兒,也絕對沒有人敢再說半個不字!”
江茵雪臉色一陣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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