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馮經國表態,馮永信也只好作罷。
又跟馮經國馮永信聊了一會兒,陳冬便起身告辭離開。
看著陳冬離開的背影,馮永信一臉的惆悵。
“爸,您之前不是還說,想要藉著這個機會與樓太公搞好關係,讓樓太公對我們馮家高看一眼的嗎?”
“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多勸勸陳冬啊?”
馮經國嘆了口氣,“你覺得,陳冬是那種看不清形勢,分不清輕重的人嗎?”
“他既然決定不去赴約,那就說明他已經權衡過利弊了。”
“他不與樓太公結交,自有他的道理!”
“誠然,或許你再多說一些道理,再告訴一些我們馮家如今的處境,以及他能帶我們去見過樓太公的好處,他或許能夠念在與我們馮家舊日的情誼,委曲求全,選擇幫我們這一次。”
“可你要知道,人情何種東西,是越用越薄的。”
“難道你忘了,當初的龔家,是如何與陳冬從最初的救命之恩,最後形同陌路的嗎?!”
“若是陳冬真幫了我們這一次,那恐怕就真是最後一次了!”
馮永信怔住,臉色也是一陣複雜。
很顯然,這樣的結果,馮永信自然也是不希望看到的。
隨後,馮永信又是一臉的為難。
“可是當初送請柬的人已經說得很明白了,這份請柬,點名道姓,就是要送給陳冬的。”
“如今沒有陳冬帶著我們前往,那這喬遷宴,我們馮家究竟是去,還是不去啊?”
馮經國想都沒想,便直接給出了肯定的回答,“去!當然要去!”
“這不單單只是一場普通的喬遷宴,而是關乎淮城未來的勢力劃分!”
“如果我們馮家連到場的資格都沒有,那我們馮家以後在淮城的處境,只會難上加難!”
馮永信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。
眼下,那些淮城的新晉勢力,就已經有些蠢蠢欲動。
如果馮家此次真的無法出現在樓太公的喬遷宴上,那就等於是向所有人傳遞了一個資訊。
那就是,他們馮家已經被樓太公給徹底邊緣化了!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麼淮城的那些大小勢力,不管是出於自身利益,還是出於向樓太公邀功的目的,只怕都會對馮家群起而攻之的。
到那個時候,馮家的處境可就真的是,岌岌可危了!
想到這裡,馮永信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原本,馮家的能量在整個淮城足以佔據半壁江山,可自從淮城變天之後,這才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,馮家竟然已經輪落到了要靠討好他人才能存活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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