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然,他是樓太公的義子沒錯。
可別忘了,他跟親兒子之間,始終還隔著一個“義”字。
樓太公念及當年他父親的救命之恩,跟他將義氣的時候,還能對他百般縱容。
可一旦樓太公不想再跟他講這些所謂的義氣,那他歐俊還剩什麼?
也不過只是一個棄子而已!
此時,樓伯鞅看著陳冬,面色平靜地緩緩開口道:“怎麼樣,陳冬,我讓歐俊用這種方式給你道歉,你可還滿意嗎?”
看著面前樓伯鞅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陳冬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他當然已經看懂,樓伯鞅這是要用歐俊的命,向他施壓啊!
陳冬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這個樓伯鞅了。
這個人,比他想的要更有手段!
只可惜,陳冬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屈從的人。
若是這樓伯鞅好聲好氣地跟他說話,倒也罷了,交不成朋友,陳冬也不會與他成為敵人。
可是如今,樓伯鞅竟是想要用這種伎倆來向陳冬示威?
非但於事無補,反而只會引起陳冬的反感而已!
“滿意!”陳冬點頭,“我很滿意!”
眾人一陣愕然。
這個陳冬是看不清楚局勢嗎?
樓太公敢問,你還真敢答啊!
樓伯鞅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,而是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酒杯,面帶笑意地道:“那這杯酒,我繼續敬你?”
鬱紅顏二話不說,再次拿出一個白玉酒杯,重新為陳冬滿上,雙手遞上。
與之前,一般無二!
只可惜,陳冬的心態,卻與剛才,早已不同!
陳冬接過鬱紅顏手中的酒杯。
樓伯鞅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,以為陳冬是要屈從。
只是,他這邊端起酒杯剛要與陳冬相碰,陳冬卻是手腕一轉,將杯中的酒,全部灑在了地上。
樓伯鞅的酒杯頓時停在半空,臉上的得意也是瞬間僵硬,化作了陰沉。
周圍眾人看到這一幕,一個個都是驚大了雙眼,連大氣都不敢出了。
竟然連樓太公的敬酒都給倒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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