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想象力,還真是夠豐富的啊!哈哈……”
“什麼人君南面術,什麼殺馬進肝法,這些都不過是你的臆想罷了。”
“陳冬,你屬實是多慮了啊!”
很明顯,樓伯鞅壓根兒就沒打算承認這些。
陳冬也懶得再跟樓伯鞅廢話,一個糟老頭子而已,不值得他浪費這些心思。
“行吧,那就當是我在臆想吧。”
“不過有句話我覺得有必要說個清楚。”
“我陳冬無意冒犯,也無意爭奪,希望太公今後能與我,井水不犯河水!”
“言盡於此,告辭!”
陳冬說罷,再不多說一句,邁開腳步,便繼續朝著院門走去。
身後,鬱紅顏與樓伯鞅相視一眼。
鬱紅顏俏臉之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,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,似是在徵詢樓伯鞅的意見。
沒錯,鬱紅顏便是想要藉著這個機會,對陳冬出手,徹底斬斷這條禍根!
只是樓伯鞅在思慮一番後,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陳冬方才的那番言辭,無疑是對他巨大的羞辱,樓伯鞅又何嘗不想將陳冬殺之而後快。
不過樓伯鞅向來是一個穩重之人,從不打無準備之仗。
陳冬是要殺,可至少要知己知彼。
如今他們對陳冬的底細毫不知情,若是讓鬱紅顏輕舉妄動,結果卻無法兜底,那可就真的無法收場了!
好在樓伯鞅的淺御之術,早已爐火純青。
看著陳冬離開的背影,樓伯鞅故作惆悵地感嘆道:“唉,原本看在他有武道在身,是位不可多得的武道高手,想要結交一番的。”
“卻沒成想,卻如此年輕氣盛,恃才傲物!”
“也罷,那我就再尋高人算了……”
樓伯鞅這番言辭,聽上去,似乎就只是普通的發發牢騷而已。
可事實上,他這番言辭其實是在故意向一些有心之人釋放一種訊號。
那就是,他之所以看重陳冬,只是因為陳冬是一個武道高手!
疏忽說得好,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。
武者向來爭強好勝,尤其是此刻,剛好有這樣一個為太公分憂,在太公面前好好表現的機會,那些有修為在身的武者,又怎會錯過?!
沒錯,樓伯鞅便是想要借他人之手,來探陳冬的底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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