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刻,她卻看到了讓她永生難忘的一幕。
只見在那狹窄的走廊裡,幾十個壯漢倒成一片鋪滿了走廊的地面。
而在這一片狼藉中,只有那個手拿消防斧的男人屹立不倒,嘴角帶著一抹邪魅狂狷的冷笑。
雖穿著破舊,可在這一刻,他卻宛如從屍山血海中走來的優雅紳士!
這一刻,姚雨露快陷進去了……
疤哥看著眼前這一幕,也是嚇得面色慘白。
他趕忙拿出手機對著剩下一部分沒來的手下催促道:“草泥馬的,你們到哪了,還不過來,是等著給老子收屍嗎!”
沒兩分鐘,五六輛麵包車急剎在門口,又有三四十個壯漢衝下車來,奔赴樓上。
然而,他們的下場跟之前那些人一樣,無一例外,全部倒在了地上。
又過了三分鐘,第三批打手來到,不出五分鐘,同樣鋪滿了地面。
至此,整個走廊裡已經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,疊羅漢一樣,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陳冬踩著這些打手的身體,一步一步走到疤哥的面前,悠悠然道:“咋樣,還要繼續喊人嗎?”
疤哥嚇得身子一顫,他手指發抖地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喂,一一零嗎,我要報警,紫氣東來這裡有人群毆。沒錯,我就是受害者!你們快派人過來吧,再晚就來不及了……”
走廊那頭的姚雨露聽到這話,徹底愣在原地。
還真讓陳冬說對了,他還真把報警的機會,留給了黑水幫!
沒過多久,七八輛警車就停在了紫氣東來門口。
譚興兵帶著十幾個治安員便大闊步地上了樓。
“兵哥您可算來了!”
疤哥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,趕忙迎了上去。
“你報的警?”譚興兵很是意外。
疤哥連連點頭,“沒錯,是我報的警!我要舉報,我們原本正好好吃飯,結果這家飯店的人二話不說就打傷了我的弟兄!”
疤哥上來就開始倒打一耙,指著不遠處的陳冬道:“你看,就是那小子乾的!”
譚興兵先是看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那些黑水幫的人,頓時一陣無語。
“趙老疤,我要是沒聽錯的話,報警電話裡說的可是群毆吧?”
“沒錯,是群毆啊!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一個人群毆了你們?”
趙老疤一臉尷尬,“兵哥,情況有點特殊,那小子是個硬茬子,以我看,他不是殺人犯就是境外間、諜!您可一定要管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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