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有福卻是不依不饒,趕忙起身攔住了潘春梅的去路。
“潘小姐別生氣啊,其實我也沒想怎麼樣啊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跟我那什麼的話,咱還可以商量啊。”
“大不了咱不到最後一步,只要你讓我佔點便宜就行。”
“就隨便玩兒玩兒,一年就能給你省十萬塊的租金,這個交易,很划算吧?”
蔡有福目光貪婪地盯著潘春梅的身前,一副欲罷不能的樣子。
潘春梅徹底被蔡有福這副無恥的樣子給噁心到了,她理都沒理,直接就要走。
蔡有福卻仍跟一條癩皮狗一樣地攔著潘春梅的路,不肯讓開。
“潘小姐,別走啊,玩兒玩兒唄,又不會死人?”
說話間,蔡有福竟然還朝著潘春梅做出了一副極為下流的動作。
潘春梅羞憤不已,渾身發抖。
這些無恥的男人,就知道欺負她一個孤苦伶仃的女人!
正當這時。
“我去你大爺的,要玩兒找你媽玩兒去!”
嘭地一腳,蔡有福直接被向前踹趴了出去,一頭栽在了麻將桌上,差點沒摔個狗吃屎。
剛剛陳冬去找潘春梅,準備把錢給她,沒見到人,便想著她肯定是來這服裝廠了,陳冬不放心,所以立刻就趕過來了。
也幸虧他趕來了,要不然這個癩皮狗蔡有福,還不知道要對潘春梅做出什麼事呢!
“傻冬!”潘春梅看著門口的陳冬,頓時喜極而泣。
陳冬看著面前這個眼角帶淚的女人,卻是不由得有些心疼。
這個女人孤苦伶仃一個人,不管走到哪裡,都是無依無靠的,偏偏她還生得這般漂亮,魅人,總有一些無恥男人想要欺負於她。
仔細想想,這個女人還真是夠可憐的。
蔡有福好不容易爬起來,頓時暴怒不已,“草,你誰啊,敢打我?”
“我麼?”陳冬眼神陰冷,“我是她一個村子的,看不慣你欺負她,就打你了,你咬我啊?”
“你……”蔡有福氣得吹鬍子瞪眼,隨即冷笑一聲,“我明白了,你這麼護著她,肯定是她相好的吧!”
“怪不得她一個小寡婦,整天也不想男人,原來是早就有姘頭給你解渴了啊!”
啪!
蔡有福話剛說完,陳冬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再敢胡說一句,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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