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動村裡人一根毫毛,信不信我讓你們整個孫家陪葬!”
陳冬聲音冰冷,聲音裡的殺意似乎都要透過無線電波傳到電話那頭一般!
孫天宇卻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架勢,冷笑道:“想不牽連那些村民也可以,我跟你單獨做個了斷,敢嗎?”
“有什麼不敢!說吧,你想怎麼了斷?”
“晚上十點,到淮城西郊的紗廠倉庫來。記住,只能你一個人來,不許報警!”
陳冬點頭,“行,你等著我,十點,我肯定到!”
掛了電話,陳冬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。
這個孫天宇竟然敢拿村裡人的安危作為威脅,簡直是找死!
陳冬自然知道,孫天宇敢這樣堂而皇之地約他過去,肯定是有備而來,紗廠倉庫那邊必然是有什麼埋伏等著。
可為了解除村裡人的威脅,這一趟,他必須去!
晚上,陳冬一個人騎著電三輪便朝著淮城西郊而去。
淮城紗廠,原本是淮城最大的國企,早年間改革,整個紗廠徹底倒閉。
一二十年下來,整個紗廠早就荒廢,廠子里長滿了野草,四周一片漆黑,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。
此時,西郊紗廠倉庫中。
十幾個身影聚集在那裡,為首的便是孫天宇跟駱駝。
“姓陳的那小子身手可不一般,就你帶來的這幾個人,能行嗎?”
孫天宇見駱駝只帶了十幾個人過來,頓時有些不悅。
事實上,上午見識了陳冬的手段之後,孫天宇本來是真的有些害怕了,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要放棄東山別墅區專案的準備了。
後來還是駱駝聯絡了他,說陳冬還有青山村那些村民的事情能幫忙擺平,孫天宇這才敢給陳冬打電話,估計激怒陳冬,把陳冬約過來的。
可是現在,駱駝就只帶了這麼幾個人過來,實在讓孫天宇感受不到任何的安全感。
駱駝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,抽了口煙言語輕鬆地道:“孫少放心,我帶的人雖然少,可身上都是彆著火器的!對付那區區一個小農民,足夠了!”
孫天宇掃了一眼那些手下的腰間,果然看到都彆著傢伙,頓時得意起來。
“好!等會兒就給我把那個姓陳的打成篩子!”
“今天,就是陳冬的死期!哈哈哈哈……”
駱駝笑而不語。
這時,駱駝的手機忽然響起。
看了眼來電,駱駝直接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駝哥,那小子已經出發了,估計十幾分鍾就能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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