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荀氏五行針法在整個醫學界內都極具盛名,而且已經傳承了數百年,的確不是普通人能置評的。
“我荀氏五行針法的高深之處,絕不是你一個外人能想象的。”
“至於陣法力道不足,功虧一簣,也都只是你的粗鄙猜測而已。”
“看來,你也不過就是一個譁眾取寵的小丑而已!”
陳冬無奈苦笑,這荀斌眼高於頂的樣子,還真的跟他爺爺荀濟同當年一模一樣。
陳冬剛要再說什麼,卻被龔玉珍蠻橫打斷,“好了,你說的已經夠多了!”
“我說過,有荀醫生在,這裡已經不需要外人,更不需要你這種自作聰明的小丑!”
“荀醫生還趕著為我爺爺施針,你再不離開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“盛叔,趕人!”
龔玉珍一聲令下,龔盛帶著十幾個龔家家丁,氣勢洶洶地便圍了上來,要趕陳冬離開。
事到如今,陳冬再說什麼也是多餘。
“我可以走,可我保證,不聽我言,你絕對後悔!”
無奈地嘆了口氣,陳冬負手轉身離去。
“跳樑小醜!”
看著陳冬離開的背影,龔玉珍一臉不屑。
眼前這個男人狂妄且自負,她真是絲毫看不上眼!
“荀醫生,他一個跳樑小醜而已,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。麻煩您現在就為我爺爺診治吧!”
荀斌沒有說話,拿出針盒便朝著病床上的龔定遠走了過去。
另外一邊,陳冬與孟淮康蔡友民他們已經回到樓下大廳。
樓下那些醫生們也都已經接到了龔家的通知,說已經請來了帝都荀家的人親自為龔定遠診治,這裡已經不需要他們了。
眾人收拾東西正準備離開,剛好看到陳冬他們下樓,頓時好奇起來。
“怎麼樣,幾位也沒有出手的機會嗎?”有人問。
眼鏡青年輕哼一聲。
“出手?帝都荀家的人都來了,哪裡還輪得著我們這些小魚小蝦出手?”
“倒是某些人,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,可惜,也沒人拿他蘸醬啊!哈哈哈……”
眼鏡青年陰陽怪氣,目光還故意看向陳冬,顯然是意有所指。
眾人好奇,紛紛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,於是眼鏡青年便將剛才在樓上發生的事情,簡單地講述了一遍。
眾人聽了都是一片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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