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淮城第一千金,龔玉珍有著自己絕對的驕傲。
長這麼大,她連給人說過一句軟話都沒有,更別說是給人下跪了!
這一刻,龔玉珍心中無比酸楚,眼眶溼潤,眼淚幾乎都要流了下來。
可為了救爺爺的命,她還是決定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,滿心委屈地朝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跪了下來。
她心中已經做好了要迎接這個自己這一生最為屈辱的時刻。
然而下一刻,還沒等她雙腿完全彎下,一雙手卻是忽然將她托住。
龔玉珍一臉愕然地看著面前的男人,陳冬嘴角卻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我就開個玩笑而已,你怎麼還當真了。龔大小姐身份尊貴,給我一個小農民下跪,我可受不起!”
眾人聽到這話,一個個全都傻眼了。
事實上,龔玉珍剛才要下跪的時候,他們這些外人都快要被嚇死 了,結果現在這個小農民竟然說只是開玩笑?
尼瑪,這玩笑開得未免也太大了點吧!
事實上,陳冬之所以提前收手,完全是看在龔玉珍對龔老一番孝心的份兒上。
現在敲打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陳冬自然也沒必要讓這個女人徹底顏面掃地。
“救人要緊,還是快帶我上樓吧!”
龔玉珍不敢耽擱,帶著陳冬便朝著樓上趕了上去。
來到樓上,陳冬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滿身青紫的龔定遠。
陳冬皺起眉頭,這是肝癌毒素擴散的跡象,而且擴散的程度,比他想象得還要嚴重!
“龔小姐,你這是什麼意思?難道你是絕對我帝都荀家的醫術,還比不上他一個小小山村的土郎中?!”
看到陳冬上樓,荀斌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。
在荀斌看來,這簡直就是對他醫術的羞辱!
龔玉珍嘆了口氣,“荀醫生,我爺爺的情況現在都已經這樣了,有任何的機會,我都應該嘗試一下不是嗎?”
荀斌不屑道:“我已經說過了,連我們荀氏五行針法都無力迴天的事,他一個土郎中能有什麼辦法?龔小姐,你還真是病急亂投醫了!”
“這……”荀斌這樣一說,龔玉珍也是有些懷疑了。
陳冬輕哼一聲,“你說錯了,並不是你們荀氏五行針法不行,而是你不行!”
“看好了,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,什麼才是真正的,五行針法!”
說罷,陳冬手指在龔定遠胸口輕輕一彈。
嗡嗡嗡!
龔定身上那幾十根銀針發出一陣悲鳴,所有銀針同時震顫起來,竟像是活過來了一般!
這一幕把龔玉珍徹底看傻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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