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鵬開始忽悠起來,“爸,你想啊,馬翠紅可是劉宏偉的媳婦兒。你知道咱村現在誰權利最大嗎?”
“那還用說嗎,肯定是劉宏偉啊!”董大勇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。
董鵬卻是十分裝逼地搖了搖手指頭,“錯!咱村裡權力最大的,是馬翠紅!”
“馬翠紅?”董大勇不解。
“你想啊,咱們村誰不知道,劉宏偉就是個妻管嚴啊。馬翠紅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,劉宏偉就是頭驢,韁繩全在馬翠紅手裡攥著呢!”
“所以,我說咱們村權利最大的就是馬翠紅,這有錯嗎?”
董大勇點頭,“說得好像是有點道理。”
“當然有道理!”董鵬見忽悠起效,便越說越有勁,“我現在把馬翠紅伺候好了,跟她搞好了關係,那等我有事兒求她的時候,她肯定要給我面子啊!”
“馬翠紅攥著劉宏偉的韁繩,我攥著馬翠紅的頭髮辮子,你說,這村裡現在誰權力最大啊?”
此話一齣,董大勇頓時眼前一亮,簡直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,再看向董鵬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起來。
“行啊鵬子,我還真是小瞧你了。沒想到你平時看上去憨不拉幾的,原來這麼有想法啊!”
“那是!”被老爹這麼一誇,董鵬自己都信了,尾巴都快要翹到了天上。
“爸,不是我跟你吹啊,其他方面我不敢說,可要論搞裙帶關係這方面,咱們村沒幾個搞得過我的!”
“沒別的,就是腎好!哈哈哈……”
董大勇也是連連點頭,“那是那是,你連馬翠紅這種浪蹄子都能收拾得了,那可不得腎夠好嗎!”
“那都是爸你遺傳得好啊!哈哈哈……”
父子倆一陣商業互捧,一個個都是樂開了花。
董大勇話鋒一轉,隨即說道:“這俗話說得好,養兵千日,用兵一時。”
“你養這馬翠紅也養了好長時間了,現在是不是也該讓她給你爸我做貢獻的時候了?”
董鵬猛然一驚,“爸你啥意思啊,你也想睡她啊?”
董大勇氣得一巴掌打在董鵬腦袋上,“我睡你麻痺睡,就馬翠紅那種破鞋也就你稀罕,老子看都看不上!”
“你個精蟲上腦的玩意兒,除了褲襠裡那點事兒,你還能想點兒啥?!”
董鵬這才長鬆了一口氣。
馬翠紅的好只有他知道,他還真怕被人搶了去。
“爸,那你剛才說讓翠紅嬸子給你做貢獻,是啥意思啊?”
董大勇壓著怒火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跟馬翠紅說一下,讓她想辦法把傻冬那廠子給搞掉!”
“一山不容二虎!傻冬的廠子要是不倒閉,咱們父子倆以後就不會有好日子過,懂了嗎?”
“原來如此!”董鵬點頭,拍著胸脯道:“爸你放心,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。不出三天,我保準讓傻冬的廠子關門歇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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