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定遠老臉也是沉了下來,語重心長地道:“陳醫生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!任卓誠心誠意與你交好,你卻讓他如此難堪,未免有些過分了!”
“這樣吧,老夫今天做個和事老,陳醫生你給任卓道個歉,任卓賣我個面子,今天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。你看怎麼樣?”
龔玉珍也在一旁警告道:“陳冬,你還是趕緊道歉吧,以任卓的家世,不是你能輕易得罪的!”
陳冬氣極反笑,“他不是能輕易得罪的,我就是?”
龔定遠此刻也不再避諱,徹底翻臉,“陳冬,我今天原本好心好意請你來做客,你卻三番兩次冒犯,未免也太不識抬舉!”
陳冬輕哼。
老狐狸,終於裝不下去開始翻臉了!
“不識抬舉?”
“今天你表面請我做客,實則是要逼我收你孫女為徒,貪圖我的醫術!”
“你方才明明看到是任卓先對我出手,我才反制,卻又裝作視而不見,反過來責備於我!”
“我三番兩次忍讓,不與你計較,你卻五次三番與我耍弄心機,強加於人!”
“你來告訴我,咱們倆,到底是誰,不識抬舉?!”
“你……”龔定遠被懟得說不出話來。
原本他的這些心機算計,都是暗地裡來的,此刻卻被陳冬直接擺到檯面上批評斥責。
這讓龔定遠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一樣,簡直顏面無存!
一旁的龔玉珍也是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之前逼著自己下跪也就算了,如今竟然連自家爺爺都敢斥責,這個陳冬的膽量,真不是一般地大!
任卓也是氣得不行。
“草,一個鄉野村夫,仗著對龔爺爺有恩就敢如此狂妄,真當治不了你了!”
說著,任卓直接對門外那些龔家護衛下令,“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?還不給我教訓教訓這個狂徒!”
那些護衛看向龔定遠,見龔定遠沒有表態,就知道龔定遠這是默認了!
隨即,那些護衛面色一凝,直接就要朝著陳冬衝了上來。
可就在這時。
管家龔盛忽然在外面高呼一聲,“龔老,蕭文星蕭統領到!”
話音落,便見一輛掛著白底紅頭車牌的綠色吉普便直接開進了莊園。
車門開啟,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這個男人看上去三十五六歲的年紀,身材高大魁梧,面容嚴肅硬朗,給人一種威武肅穆的感覺。
僅僅是這一身的氣場,就足以震懾不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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