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龔明旗便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。
聽了龔明旗的講述,龔定遠臉色頓時難看下來。
“這個姓陳的,還真是個喂不熟的!”
“我們龔家待他不薄,現在卻跟馮家一起壞我們的好事!”
“狼心狗肺!還真是狼心狗肺!!”
龔定遠氣得大罵,他的看法跟龔明旗一樣。
在他們眼裡,陳冬就是他們龔家的忠僕,就該為他們龔家盡忠,卻早已忘了,要不是陳冬,他早就已經是個死人!
龔玉珍聽了龔明旗的話,漂亮的臉蛋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驚異。
她沒想到,這麼短的時間裡,陳冬竟然就傍上了馮家這棵大樹!
不知為何,龔玉珍的心裡竟還有著一絲醋意,就好似一個小女孩心愛的玩具,被其他孩子搶走了一樣。
雖然這個玩具她也不見得有多喜歡,可就這樣讓人拿走,她始終還是有些不開心!
龔玉珍隨即開口道:“我倒是覺得,咱們其實也不需要太過在意。那個陳冬,也就只是一個鄉野小民而已,最多也就懂得一些醫術而已。”
“他那種人,怎麼可能一口氣拿得出二十多個億?”
龔明旗點了點頭,“我也是這麼認為的!姓陳的雖然跟馮家有些關係,可馮家也斷然不會因為這點關係就拿出二十多個億替他冒險。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,三天後,他拿什麼給我抵債!”
龔定遠眼神中閃過陰鬱,沉聲道:“雖然他的確不可能拿得出這麼多錢,可該防的事情還是要防!”
“明旗,你現在立刻給淮城六大行的負責人打電話,讓他們誰都不許貸款給陳冬!”
“還有周市六大行那邊,也要放出風聲去,告訴他們這個陳冬的人品不好,借錢是為了收拾山水湖城的爛攤子,讓他們好好想想再做決定!”
龔明旗眼前一亮,“是啊,我怎麼沒想到銀行那邊!”
“我明白了,那個姓陳的手裡沒錢,馮家也不會給他出錢,那他唯一的籌款途徑,便就只剩下銀行了!”
“爸你放心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,這次我一定把銀行那邊的口子給他堵死,保證讓那個姓陳的一分錢都借不到!”
說罷,龔明旗便興沖沖地走了出去,開始挨個給那些銀行的負責人撥打電話。
這並不是什麼難事。
以龔家在淮城的影響力,只要他們開口,那六大行的負責人,絕對是要給龔家這個面子的!
只是在龔明旗離開之後,龔玉珍整個人卻是默不作聲,眼神放空,似有所思的樣子。
“玉珍,想什麼呢?”龔定遠察覺到了異樣,隨口問道。
“哦,我……”龔玉珍頓了頓,終於說道:“我總覺得,陳冬既然已經說出口,他會不會就已經想到了應對之法?”
龔定遠輕哼一聲,不屑道:“他區區一個鄉下農民,能有什麼應對之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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