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咱們趕緊過去!”
潘春梅說著,起身就要直接往外面跑,卻被陳冬給攔了下來。
“春梅,你衣服還沒換呢……”
潘春梅低頭,這才想起自己身上只裹了條浴巾。
她再沒廢話,一把便將身上的浴巾給扯了下來。
這一幕剛好被陳冬看在眼中,一時間,陳冬驚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在了地上。
這……也太壯觀了吧……
潘春梅此刻卻是顧不得在意這些,當著陳冬的面便快速地穿上了衣服。
這短短幾分鐘的景象,直看得陳冬一陣血脈噴張,心猿意馬。
好在潘春梅很快結束,隨後,二人便直接出門,朝著藝術中心趕去。
五六分鐘後,陳冬跟潘春梅便趕到了展廳。
剛到地方,就看到潘春梅的那幅《孤影》已經被人從牆上取了下來。
“你們幹什麼,為什麼把我的作品取下來啊?”
潘春梅緊張地問。
“你自己不會看嘛!”一個負責人模樣的人,略顯不耐地說道。
潘春梅低頭看去,頓時愣在原地。
只見這幅《孤影》之上,竟然被人給潑上了一大片墨汁,大大小小的墨汁佈滿了畫作,這對於潘春梅來說,無異於一場災難!
“這……這怎麼回事?怎麼會這樣?!”潘春梅痛苦萬分,急得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。
“這誰知道啊,剛才是展廳中午的休息時間,我們這裡的人都下班了,等我們回來的時候,就成這個樣子了。”
“行了,反正東西都已經成這樣了,你們還是趕緊拿走吧,別在這裡礙我們的事。”
展廳經理不耐煩地催促,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。
陳冬頓時皺起眉頭,“這些作品既然是在你們展廳展覽,你們就有看管好這些作品的義務。”
“就算你們中午沒人值班,那門鎖至少應該是關上的吧?”
“可我剛才進來時,明明見到門鎖都是好好說的,難不成你們連門鎖都沒關,就任憑別人堂而皇之地進來搞破壞嗎?!”
“你們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吧!”
展廳經理一聽這話,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“草,你這個人可他媽逗!你們的畫又不是我們毀的,憑什麼讓我們展廳負責啊?”
“想訛人,你也挑挑地方。告訴你,我們這藝術中心可是省城重點照顧的單位,敢訛我們,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報警把你們抓起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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