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白石他們也都明白了陳冬的意思,頓時一個個也都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閆悅可。
“這小子說得沒錯,你不是想要這新星杯特等獎嗎?”
“我們要求也不高,只要你能把這幅《玉背》的草圖畫出來,這新星杯特等獎就是你的了,怎麼樣?”
閆悅可卻是眉頭微微皺起。
這幅《玉背》從頭到尾,都是她老爸閆正松畫的,她哪裡知道這草圖是怎麼構圖的啊!
關鍵是,她的畫功跟老爸閆正松相比,也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啊……
而此時的觀眾們,也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,跟著起鬨起來。
“畫一個!畫一個!”
觀眾們起鬨的聲音很有節奏,喊得整個禮堂裡震天響。
閆悅可聽著周圍眾人起鬨的聲音,心中很是不服,鬥志也被徹底地激發了出來。
“不就是畫畫嗎?好,我現在就畫給你們看!”
儘管這幅《玉背》並不是出自於自己之手,可在閆悅可看來,畫畫這種事情,也都差不多。
她好歹也是有些美術功底的,畫個草圖,應該算不上什麼難事!
說著,閆悅可接過陳冬遞來的筆,便直接在白紙上畫了起來。
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,等待著看閆悅可的好戲。
一開始落筆,閆悅可就一副大刀闊斧的樣子,洋洋灑灑地畫了起來。
然而才畫了沒幾分鐘,閆悅可顯然就有些吃力了。
她此刻才意識到,原來繪畫這種事情,遠比她想象得要難得多!
以她的那點繪畫功底,根本就畫不出老爸《玉背》的效果。
此時的閆悅可,簡直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。
可是為了拿到特等獎,閆悅可只能是硬著頭皮繼續畫,反覆塗改,反覆畫,結果畫得卻是越來越糟。
就連臺下的那些觀眾們,此刻也都已經看出了閆悅可的窘境,紛紛笑出聲來。
閆悅可就算臉皮再厚,此刻面對著整個禮堂裡所有人的嘲笑,也是有些扛不住,情緒也近乎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這時,卻聽陳冬在她耳邊幽幽道:“你還真有臉畫啊?還沒看出來嗎?所有人都知道你水平有限了。不行,就別硬撐了?”
這一句話,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原本就壓力山大的閆悅可再也扛不住,猛地折斷了手裡的鉛筆,哇地一聲,蹲在地上抱頭大哭了起來。
“欺負人!你們分明就是欺負人!”
“明明知道我畫不出來,還非要讓我畫!嗚嗚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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