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柳冷荷柳眉倒豎,低聲怒吼。
“要不然呢?”陳冬冷笑,“我不僅敢打你,我還敢狠狠地打你呢!”
說話間,陳冬抓住柳冷荷的脖子,照著她的臉上便瘋狂落掌。
啪啪啪啪!
一時間,耳光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,還夾雜著柳冷荷的慘嚎。
一旁的那些護衛,此刻一個個都是看傻了眼。
他們一方面是忌憚陳冬的實力,一方面又怕貿然行動,會給柳冷荷招來危險,所以此刻一時間都不敢輕舉妄動,只敢遠遠地看著這一切。
沈蘭婷跟孔秀英,此刻也是看得一陣心潮澎湃。
事實上,沈蘭婷從來都不是心狠之人,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心慈手軟,最見不得殘忍的事情。
可是此刻,她看到柳冷荷被陳冬狂扇耳光,卻是隻覺得一陣心情舒暢,恨不得想要叫好。
這一切,都是因為母親孔秀英!
如果只是沈蘭婷一個人被欺辱也就算了,可是這個柳冷荷欺辱得不只是她,還有她的母親!
她不僅將母親毒成了廢人,甚至還對母親百般凌辱,直到此刻,母親的肩頭上,還流淌著鮮血!
像是如此惡毒的女人,別說被打,根本是罪不可赦,死有餘辜!
片刻之後,發洩了心頭的怒火之後,陳冬這才停了手。
此時的柳冷荷,一張原本還算端莊的面容,此刻早已變得一片紅腫,甚至都滲出血來。
“怎麼樣,還覺得我們世俗界的人好欺負嗎?”陳冬調笑。
感受著臉上的劇痛,柳冷荷徹底暴怒。
“賤民!賤民!!”柳冷荷瘋狂怒吼,一雙美眸裡像是要噴出火來一般。
“你竟然連我都敢動!我一定要讓這整個淮城,都給你陪葬!陪葬!!”
此時的柳冷荷滿腔怒火,殺意滔天,恨不得立刻就聯絡隱武界,讓自己的父親出兵世俗界,將這整個淮城都給覆滅。
哪怕是違背“隱武輕易不入世俗”的先輩規定,哪怕是讓整個世俗界為之震動,她也在所不惜!
她此刻只想要報仇!
報仇!!
陳冬聽了柳冷荷的話後,卻是冷笑一聲,“讓整個淮城陪葬?你覺得,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!”
說話間,陳冬抬起手裡,手中清月古劍,劍芒冰寒,殺意凜然!
陳冬平生最厭惡的就是被人威脅,更何況,以柳冷荷對沈蘭婷的所作所為,她本就罪該萬死。
陳冬又怎麼可能會讓她活著離開這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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