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眾人也不願意相信,陳冬會幹出作弊這種事情來。
可實在是眼下的情況太過詭異,讓人根本無法理解啊!
陳冬聽到王光濟的分析,卻是不禁嗤笑出聲,不屑地道:“我還當是什麼事,原來就這些啊。”
“不診脈,不問病,不檢查,就沒辦法給人看病了嗎?”
“王局長,虧你還是滬海衛生局的大領導,難道連中醫的四診都不知道嗎?”
“中醫四診,望聞問切!”
“這其中,望,為觀氣色。聞,為聽聲息。問,為詢病症。切,為摸脈象!”
“我雖然沒有詢問病人病情,也沒有為病人摸查脈象,可你別忘了,還有那‘望’‘聞’二字!”
“難道我只用望聞,未用問切,你就能說我作弊嗎?”
“王局長你自己覺得,這樣的說法,能夠服眾嗎?!”
王光濟皺眉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眾人也都是紛紛點頭,覺得陳冬的話說得的確是有些道理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看病方法,不能說陳冬的看病方法與眾不同,就說人家是作弊。
這樣未免太武斷了一些。
這時,一旁的常高博卻是忽然冷笑一聲,嘲諷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你僅憑眼睛看,耳朵聽,就能判斷別人得的是什麼病?”
“你覺得,我們會相信,這個世界上有這麼荒誕的事情嗎?!”
“簡直可笑!”
王光濟聽到這話,頓時一拍腦門子。
是啊,僅憑眼睛看,耳朵聽,就能給人看病,怎麼可能有人能夠辦得到!
自己剛才也是昏了頭了,竟然差點被這個姓陳的給唬住。
周圍眾人,此刻也都是再次陷入了混亂。
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,他們現在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信誰的才好了。
不過,該說不說,這位陳醫生說自己僅憑眼睛看,耳朵聽就能看出別人得的是什麼病,這確實是有些太神奇了一些,即便是他們這些專業的醫生,都是有些無法理解,更無法接受……
陳冬面對常高博的質疑,卻是輕哼一聲,冷聲道:“荒誕?恕我直言,能夠說出這樣的話,也只能說明你的見識太過淺薄而已!”
“你做不到,並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!”
常高博臉色頓時難看下來。
這個陳冬,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說他這個權威專家見識淺薄?
這跟當眾扇他的臉,有什麼區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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