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晴兒看著那十字鏢,氣鼓鼓地說道:“這什麼人啊,膽子這麼大,竟然敢當街行兇?!”
馬九鋒也是面色凝重。
吳家在這金陵這麼大的聲勢,竟然還敢有人如此堂而皇之地刺殺吳家老家主。
這膽子,的確不是一般地大!
吳山海此刻也是憤怒不已,想都沒想,就直接脫口而出道:“還能有誰,肯定就是南金礦業的那些混蛋找人乾的!”
“南金礦業?”馮晴兒愣了下,隨即問道:“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?!”
“別提了,南金礦業的那些傢伙……”吳山海作勢就要大吐苦水。
只是,還沒等他說出口,卻聽一旁的吳瞎子忽然輕咳了幾聲,臉色也是瞬間變得嚴厲起來,“小海!!”
吳山海聞言,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說了不該說的話,便趕忙住了嘴。
吳瞎子隨即便又面色一緩,接著說道:“咱們吳家自己的事情,留著自己處理就是了。陳先生他們都是貴客,你幹嘛要拿這些瑣事,叨擾他們?”
吳山海連連點頭,“我知道了,爺爺!”
目睹這一切的陳冬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不過他心中卻已經猜出了什麼。
只怕這個南金礦業跟吳家之間的矛盾,遠沒有那麼簡單,而且這其中怕是還有一些隱秘,所以吳瞎子才不想讓吳山海輕易對外人提起的。
不過既然吳家不願意多說,那陳冬也就不再多問。
隨後,陳冬他們便被吳瞎子請進了院子。
吳家人早已備下了酒席,很是豐盛。
陳冬不僅之前救了吳山海的命,今天又救了吳瞎子一命,這一次,陳冬算是徹底成了整個吳家的大恩人。
吳家人自然也是熱情款待,拿出了最好的酒,最大的熱情來招待陳冬他們。
至於之前吳瞎子被刺殺的事情,也是很快就被人們給徹底地拋在了腦後。
這頓酒宴一直進行了兩三個小時,可謂是賓主盡歡。
等到一切都結束的時候,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。
陳冬他們抵不過吳家人的強烈要求,當天晚上只得在吳家住了下來。
原本,陳冬他們是打算第二天一大早,就直接返回淮城的。
伸骨草他們已經拿到,接下來,就是要回到淮城,為老金熬製丹藥,讓老金斷臂重生了。
只是,第二天一大早,陳冬他們便被院子裡一陣騷亂的聲音給驚醒了過來。
陳冬隱隱意識到了不對,第一時間便穿上衣服走了出來。
果然,一到院子裡,就看到那些吳家的人,一個個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,顯然是出了大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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