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道理來說,縣裡的每一次義診,開始前都是會向縣裡的所有醫院下發通知,然後再從各個醫院調派人手的。
可是前幾天的那一次義診,陳冬所在的永康醫院卻是從來沒有接到過任何的通知。
當時,陳冬就覺得有些奇怪,還跟江茵雪說起過。
只不過,當時陳冬也就只是以為,是因為自己並不是每天都在醫院,錯過了通知,所以也就沒有太過當回事兒。
不過此刻陳冬再回想起義診的事,卻忽然感覺,上次的義診實在是有些蹊蹺。
首先,義診這種事情,形勢大於實質。
最主要的其實也就只是起到一個宣傳的目的而已,所以每次 的義診都會搞得大張旗鼓的,又是大喇叭宣傳,又是拍照的。
可上一次的義診,陳冬卻是什麼都沒見到。
另外,義診因為是不收錢的,所以大多檢查的也就只是一些血壓視力之類的。
可陳冬隱隱記得,上次的義診中,好像是有一個抽血的專案……
抽血!
器官移植!
當陳冬把這兩點結合到一起之後,一個驚人的想法,立刻便浮現在了陳冬的腦海之中。
上次那場所謂的義診,該不會是景家推動的吧,為的,就是要給景尋歡,尋找器官移植的配對物件?!
當這個念頭出現在陳冬的腦海中後,陳冬頓時只覺得一陣脊背發涼。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這一切簡直就太黑暗了!
景家為了救景尋歡,所以才動用了景家的能量,公權私用,利用義診的機會,提取了無辜百姓的血液樣本,以此來給景尋歡配對!
這其中,醫療部門,有意無意間,也成了他們的幫兇!
而那些無辜的百姓,卻是成為了景家這種權貴之人,續命的工具!
視百姓如螻蟻,視人命如草芥。
景家,簡直是罪該萬死!!
此時,電話那頭的徐洛薇卻是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陳冬,我覺得這會不會只是一場意外啊?”
“景家無端端的,為什麼要綁走順子啊?這完全沒有道理啊!”
陳冬並沒有解釋太多,而是沉聲問道:“這輛越野車現在在什麼地方有沒有查到?是不是去了景家?”
陳冬現在並沒有心思去跟景家計較。
對於他來說,眼下最重要的,還是要儘快找到順子!
徐洛薇卻是搖了搖頭,“雖然現在無法確定這輛越野車去了哪裡,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他們應該並不是去了景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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